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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开始于民工读到了他们不该读到的文本 朗西埃的《文学的政治》
2015年08月03日 16:16 来源: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:陆兴华 字号

内容摘要:朗西埃对“文学”的重新定义,基于他对民主、平等和审美共域和感性分配等概念的探讨。文学着地去政治用文学去文学,于是在文学中搞出了政治,而不一定是用文学直接去写出,或搞出政治。文学(艺术)的政治,是指:用文学(艺术)来搞政治,在文学(艺术)的地盘上,去搞政治。文学干预政治,是先用文学去干预文学,去重新切割时间和空间、可见与不可见、话语与噪音,进而影响到共同感性,再影响到大政治那里。文学使民主更民主我们已有的文学格式,日久总已成为对文学民主的篡夺,成为对前人的民主的文学性的篡夺和复辟。最新发生的文学现实主义或最新的现实主义文学,是我们每一个当代人的文学行动的内容。

关键词:政治;民主;感性;文学是;艺术;写作;寓言;力量;配方;包法利

作者简介:

  朗西埃对“文学”的重新定义,基于他对民主、平等和审美共域和感性分配等概念的探讨。其“文学”概念,与他的关于审美共同体内的感性分配、审美平等和民主的立场,是密切相关。

  福楼拜要写关于“无”的书,马拉美要写观众之书本身,普鲁斯特要写小说家如何成就自己。朗西埃认为,这三种绝对化之间的紧张,充分表露了文学本身的各种内部矛盾。文学必须同时是那三者,我们必须忍受这一点。

  文学是这样一种力量:它同时使字的意义变化得更快,也使我们的理论写作(广义上的)中的概念更被固定、澄清。文学是一种语言内的“布朗运动”,使意义变速,又使语义重新定型。

  文学将世界讲成故事,而我们转而又不小心将故事讲成了寓言。文学是人身上的一种永恒运动和源发力量。它也是共同体对于这一力量的普遍分享,是基于字、物和人之间的搅拌之上的分享。

  文学:字的民主

  在现代生活中,我们身边的字、图像和思想太多,又太容易到手。我们就像孩子到了水果摊前,很容易乱拿、乱吃东西。太多的东西呈现到了眼前,我们在选择时,就歇斯底里起来。作家和艺术家是家庭医生,来治我们的这种很容易激动、经常无名地发作的歇斯底里的。但作家和艺术家为了治我们,自己就先必须很健康地走向精神分裂,才对。现代社会里,在字面前,作家和读者不但平等了,作家还更得使出苦肉计,或甚至深入虎穴,来给读者卖命。他们只被认为是读者的替身了,如果不是已在为读者跑龙套的话。

  在这本《文学的政治》中,朗西埃批评博尔豪斯太拿柏拉图的腔调,为了反对字和物的过度,竟然去提倡一种沉默的文学,要它成为对我们的想象空间的分享(见本书,“博尔赫斯与法国病”)。为了反对物的过多,博尔豪斯曾倡议我们去发明一个没有物的世界,里面只剩下各种状态,也就是说,只有各种物的过渡状态,其中,字和文学成为梦,一个共同的梦,一个使一切都处于被分享的过程,使一切都处于不定式之中的梦。朗西埃认为,文学也只不过是一种将世界讲成寓言的力量,是人类对这一力量的普遍分享。与柏拉图和博尔豪斯的立场不同,朗西埃认为,我们讲故事时,的确会扰乱城邦的精神或军事秩序。的确,人的叙述会出卖叙述者自己。明明是讲故事的,讲呀讲呀,就讲成了寓言,人反而被寓言讲了。在朗西埃看来,这不是给共同体下迷药,而正是文学的力量所在,也正是我们依赖它的理由。不应该越来越将我们自己讲进故事里去,而应该越来越把我们自己从故事和寓言里讲出来,用故事和寓言,将我们自己讲成另外的人、不同的人。我们讲故事,目标不是为了讲出不同的故事,而是为了把我们讲成不一样的人。

  从巴尔扎克开始,现代的字、物、肉又需要被重新安排和敲定。作家要用自己身上的现代歇斯底里,重新用字的秩序,来牵出、落实新的物的秩序。我们的感性也被现代的字和物挑拔得更加歇斯底里,我们自己虚构出来的那种个人性,也已分裂。据说,包法利夫人的病,就是看了太多的小说,太会思想,但总与现实隔着一层薄膜,才得上的。这就像知识分子,因为太会思想、太相信思想的力量的万能,而痛苦,而得病,如鲁迅在《伤逝》中渲染的那样。字、图像、意义凝成空气一样的意识形态,使我们的感性生活不得安宁,敏感者很快就得上癔症。文学是现代民主人得的字病。但这种字病,真的是我们得尽量避免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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