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 >> 社科院社科联 >> 文化大视野
“果贩一蹬蹬就让它们”成了流动的风光。 樱桃的滋味
2016年06月20日 17:31 来源:北京晚报 作者:林蔓兮 字号

内容摘要:不是多在意樱桃的味道,贪恋的只是樱桃的娇艳如美人和自己藏在樱桃底下的那点心思。阿斌长年在安哥拉,每年樱桃树开花时便回到村里,帮着父母打理樱桃园,等着樱桃树结果。九亩大的樱桃园,像南方一层层的梯田,樱桃树错落有致,爬到上头,还能见到一棵棵的杏树。而远处那棵长着黄色果子的樱桃树,却是园中之宝,结的黄樱桃颜色和味道都温和,不似红樱桃那般亮烈和略带英气。听说樱桃树尚未长樱桃时,阿斌父母便在园里放儿歌,一直放到满山遍野都开满白色的樱桃花为止。阿巴斯拍《樱桃的滋味》,却拍出了桑果和樱桃的甘甜。电梯里遇见邻居老大爷,说起摘樱桃的事,大爷只笑笑说了句“樱桃好吃树难栽,幸福得来不容易”,我听了很高兴,那是阿巴斯电影的同工异曲,讲的也是人生的甘苦。

关键词:樱桃树;樱桃园;桑果;阿爸;雪糕;蛋糕;桑树;南安河村;阿巴斯;阿斌

作者简介:

  日子过到了夏天,最念想的便只有樱桃了。不是多在意樱桃的味道,贪恋的只是樱桃的娇艳如美人和自己藏在樱桃底下的那点心思。初夏,路边水果摊渐渐多了成堆的樱桃,有的在三轮车上,果贩一蹬蹬就让它们成了流动的风光,煞是醉人。

  南洋不长樱桃,我小时候还不知道。从前吃蛋糕、雪糕都喜欢抢上头的樱桃,樱桃有红有绿,那是遗世独立的美人,孤寂又清高。其实大多时候那些樱桃都是苦涩的,嚼起来就像是在嚼蜡,即便甜,也是人造糖的甜,只有孩子才会一股脑地喜欢。现在想起来,才知道那些都是罐头樱桃,是加了色素和添加剂的。

  我还曾因为贪嗜樱桃而对阿爸撒谎,最后悻悻然被训了一顿。那时我们一家还住在八丁燕带的时候,村里有座拿督公庙,每年拿督公诞辰,村人都会合资请人在庙旁的戏台唱戏。唱戏前有一场颁奖仪式,是给学习优秀的小学生发奖学金。我年年上台领奖,一下台就直奔家里,把奖金交到阿爸或阿妈手里。阿爸每次都说帮我攒钱,等攒够钱了便给我买一只电子表。几年过去,我却始终没有见到那只表。

  最后一年领奖,我人也长大了。村子开了家蛋糕房,兼卖简便西餐,他们家的水果沙拉、雪糕、蛋糕上都有樱桃。那一年领奖后的那个晚上,我没有直奔家里,却一个人到蛋糕房吃了一大碗雪糕,把樱桃留到了最后。

  回到家,阿爸问领了多少钱,我故意少说了十块钱。后来阿爸不知如何知道真相了,训诫我做人不可以撒谎,亦不可贪嘴,损了志气。

  在北京生活,日子随着四季更迭而有新意,每一个季节或节气都自有其美好。当看到路旁一堆堆樱桃时,不由得会惊呼:“啊,是夏天来了”,那一刻看什么都是好的。

  从来只吃樱桃,却不见樱桃树,这个夏天终于见到了。炎炎六月,夏木难得早起,陪着我一块去摘樱桃。樱桃园在南安河村,是阿斌他们家的果园。阿斌长年在安哥拉,每年樱桃树开花时便回到村里,帮着父母打理樱桃园,等着樱桃树结果。一路上,我们昏沉沉打盹,快到时我突然惊醒,见远处悠然有山,绿树渐多,空气湿闷,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南方。

 

分享到: 0 转载请注明来源:中国社会科学网 (责编:张卓晶)
W020180116412817190956.jpg
用户昵称:  (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)  匿名
 验证码 
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
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,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

回到频道首页
QQ图片20180105134100.jpg
jrtt.jpg
wxgzh.jpg
777.jpg
内文页广告3(手机版).jpg
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|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|关于我们|法律顾问|广告服务|网站声明|联系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