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摘要:百年间国人、文人、诗人之忧伤、苦痛、悲愤,无一不与国家困境有关。陈毅于戎马倥偬中书写共产主义政治理想,揭示政治清明要诀所在。晚清以降诗学中的政治关怀,可以从诸多方面给后人以启示。
关键词:诗学;政治;关怀;书写;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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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之有诗,犹国之有史。国虽板荡,不可无史;人虽流离,不可无诗。”(沈瑜庆《题崦楼遗稿》)1840年后中国遭遇“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”。百年间国人、文人、诗人之忧伤、苦痛、悲愤,无一不与国家困境有关。
传统诗学的政治参与
鸦片战争前后,龚自珍、林则徐、魏源在诗中描述用人不公、贪污贿赂、陈旧腐化、百姓负担沉重、社会矛盾加剧等现实问题。龚自珍一生沉居下聊,触民生凋敝之现实,见苛捐杂税之沉重。“我亦曾糜太仓粟,夜闻邪许泪滂沱”,身处朱门、食取俸禄,纵身居清廉、无心贪贿,也不自觉中成为腐败“同谋”。龚自珍既不愿意做委曲求全丧失丽质的“病梅”,就只有在宦海周旋中保持童心:“少年哀乐过于人,歌泣无端字字真。既壮周旋杂痴黠,童心来复梦中身。”
同治光绪两朝,清政府短暂中兴,洋务运动和戊戌变法从器物和制度层面作出改革努力。其间,陈三立、郑孝胥、陈宝琛等“以诗写忧”,由“盛则为雅颂”转为“衰则为变雅变风”,书写变乱诗句,表达时代政治剧痛深创在体的生命体验,实现对政治的深度参与。同光体诗风在甲午战争前后突变,从维护转为批判。陈宝琛写于1895年《马关条约》签订时的《感春》四首,借“落花”意象糅合典故,家国之痛,落花之时、忧患之思融合一体。同光体诗人严复、陈衍、林旭等积极参加康梁变法,林旭《值夜》一诗写在军机处值夜思虑军国大事的感受,“身锁千门心万里,清辉为照倚阑干”。变法失败,林旭就义,同光派遭沉重打击,但变革之志不灭。
辛亥革命后同光体诗学主题转向保守,怀疑、逃避与反对革命。时局纷乱,同光体命运并不“同光”。严复被拉入袁世凯称帝“筹安会”;陈宝琛和郑孝胥入宣统小朝廷充当末代帝师,后宣统傀儡满洲,郑孝胥随同前往当汉奸,陈宝琛坚持不行存名节。1916年,同光体诗人刘敬时任绵阳县知县,值护国军与北洋军激战川南,土匪乘机入城劫掠,刘敬风餐露宿,保城卫民,并写下《留别左绵》一诗:“守有何难心贵一,名虽可假胆终虚……苦我登陴三百士,风餐露宿半年余。”捍卫古典人格和诗格的最后尊严。







